,“怎么可能,我闻柒这点节操还存着呢。”
节操?亏得她敢说,她只存了一肚子花花肠子,让人节节败退,足矣。
燕孝钰道:“要本王做什么?”纵有千般不甘,终归是让她算准了。
她一听,眸子亮了几分,弯弯眉眼,拱拱手:“客气客气。”插科打诨完,往那一站就叉着腰,颐指气使似的吆喝,“明日受封大典,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带着十万御林军有多远就闪多远。”
燕孝钰沉吟,脸色幽暗难明:“又要玩什么花招?”这最不安分的主,怎么可能有一天安生。
闻柒托腮,冥思苦想后,回:“嗯,大概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花招。”眸子一眯,盈出几许柔光,漾开笑纹,“所以,王爷记得闪远点哦。”
字字玩味,半分不做真的戏语,这才是闻柒,便也只有她敢将那血雨腥风当成玩乐一场。
偏偏,她还总是稳赚不赔的那个。
受封大典,燕宫沉浮,一句话,要那十万人马调离,她司马昭之心毫不遮掩,到底该是如何猖狂自信,敢如此信誓旦旦堂而皇之。
燕孝钰只言四字:“调虎离山。”
“错!”
一个字,掷地有声,浅月下的人儿,恣狂极了,她道:“是救人民子弟于水深火热。”语气似乎忽而染了月的寒,唇边仍嗪着笑,“若留下,当心全军覆没哦。”
全军覆没……
她倒敢说,也敢做。
燕孝钰沉吟不语,丝毫不怀疑,闻柒有那样的本事,只是,她何以如此好心?怕是一环扣一环,算得仔仔细细一分不差。
闻柒一眼便瞧出了燕孝钰
第二十章:迷人醉(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