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邵昨天可是有反应的。
那反应总不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随后叶邵嘱咐程珂然早点睡觉，明天有好的精神状态去直播，程珂然答应了。
转身就给屠陇打电话。
“卧槽，我终于有时间联系你了！”程珂然急乎乎的。
屠陇打个哈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我白天看了一会儿直播，甚至都怀疑你没去，盯了半个小时都没看到你一点衣角。”
“……无所谓，”程珂然不在乎有没有镜头，像个傻子一样，叶邵也不在，“但我没白来，有重大进展。”
屠陇来精神了，“怎么样，绿茶进阶手册是不是很好用？”
程珂然说，“不知道，用了一点儿，然后突然就招架不住了，每次我想主动出击故意说些暧昧的话，我都发现他比我更骚。”
“……强中自有强中手。”屠陇叹息。
程珂然小声说，“你说……我问你个事。”
“说，扭扭捏捏的。”
程珂然：“你会对我有反应吗？”
屠陇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卧槽，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有病快去看医生！”
“当时刚知道我是gay的时候你不是很伤心吗，说为什么我弯了也没考虑你。”程珂然真心实意发问。
屠陇想这小子好单纯，“特么……我是生气原来我真的没叶邵帅，不然咱俩这么多年，你弯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喜欢我，我是气我自己不够帅，你可别多想。”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程珂然抱着手机在车里打滚。
屠陇：“……”
咋的，两个人就还都互相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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