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酒楼门口又哭又喊,俨然一副泼皮模样儿。
“可怜我妻主去的早,留下的儿子们一个个都不孝顺,嫁了人便忘了家中老父,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啊!”
王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观察着酒楼里的人的神态,奈何根本就没人理他。
陆七妹站在柜台后面拨打着算盘,眼皮都不挑一下。
王氏从地上爬起来又往陆七妹的方向挪了挪,继续这般哭喊着。
陆七妹抬手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靠在柜台边哭喊的王氏。
“喂!我说,大爷,麻烦您到外面去哭好吧?咱们耳朵都要被您喊出茧子来了。”
王氏噌得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向陆七妹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是你大爷?”
王氏今年还不到四十,这陆七妹就管他叫大爷,这不是明摆着说他老吗?
“不是大爷难道是爷爷?可我瞧着您也没这么老啊!”
陆七妹咧着嘴笑道,脸上并无半分怒意。
“你……”
王氏气结,他到底还是要些脸面的,就算不为着自己,也得为着女儿多想想,要不他还真的就去街上哭喊了。
“你把云子沐给我叫出来,我倒是要亲口问问他,看看他是不是现在富贵了,就不认我这个父亲了!”
“这个时辰我们东家和主君怕是还在午歇,您若是想见我们主君,咱们可以给您传个话儿,等我们主君什么时候有空儿了,您再过来。”
陆七妹刻意将“主君”二字加重,气得王氏满脸紫青。
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想当年也只有他才配得上被人叫一声主君,那云
第六十二章 “暴躁”的妻主会疼人(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