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时身子,用他异乎常人的力气,甩开吴卓的制钳,一脚踢在江淮身上,江淮就这么被踢出飞去。
有着王八之气的吴越从车上跳下来,直奔向苏好好,左右两拳打在保安身上,两个保安‘哎哟’两声,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没了制钳的苏好好,第一个想到的是江淮。
她哥又被打了,快速地跑过去,去扶坐在地上的江淮,摸摸他被踢的胸口,心疼道:“痛不痛?痛不痛?”
江淮甩开她,愤恨道:“别碰我,我,江淮,生来就能凌驾在他们之上。我讨厌你,你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滚,别让我看见你。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杀了你。”
江淮说什么,苏好好完全不明白,可他身上散发的杀意是真真切切的。
苏好好想做最后一次的挽留,抱住江淮的大腿道:“哥,我知道错了,我改。”
江淮冷笑声问道:“错?呵?你是不是走在大街上看到小猫,小狗被车撞死都会去救?好心肠的你,救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也是阿猫,阿狗?和周琛和其它人没有任何不同?于你的心中我不是唯一,所以你不是最好的。做不到最好,就是在浪费生命。”
苏好好完全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江淮的思维异于常人,就连生气的理由也是这么的不能让人理解。他若是说因为独占欲,而不喜欢自己跟周琛说话,不喜欢自己救周琛,她能理解,她改。
救人还要谈‘唯一’吗?为什么会提,做不到最好,就是浪费生命?
这和学钢琴本质上就不同啊。
苏好好皱眉,终于在他这一大段听不懂的话,找到能听懂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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