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贾环听了,就叹:“我倦了。好歹出去了,才是海阔天空!从此,我死,或我生,母亲且都不必担忧我!”
那赵姨娘听了,就止不住地流泪,因对了贾环道:“儿啊。娘听了你这话,伤心!我这辈子,到底指望的还是你。想你姐姐终有一天会出嫁,你若走了,叫娘靠谁去?”
那贾环听了,还是不为所动,因对了母亲道:“好歹还有宝玉。他会眷顾你的。他心不坏。”
赵姨娘听了,便知儿子大概不会回头了。因道:“好吧。你竟是来和我辞行的。我懂了!”因又将眼泪擦了一擦。
这时,那探春的丫头翠墨见赵姨娘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就在外头的廊子下,轻唤:“姨娘,姨娘——夜深了,姑娘叫你早点歇着!”
那赵姨娘担心翠墨进来,忙走到窗子前儿,对了那翠墨道:“我知道了。”
翠墨听了,也就不过来了。那赵姨娘将窗帘拉下,将灯又调的暗了一些。因对贾环道:“既如此,你走吧!就当我从来也没生过你!”
那贾环听了,就给赵姨娘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一边道:“娘,我果然走了。你放心,我会活得很好。”
说完了,那贾环就又咬牙出了门,转瞬之间,就又消失在夜色里。
那赵姨娘在房里,见了儿子又走了。便熄了灯,咬住唇,躺在床上低低悲切。探春等都不知,那赵姨娘的祖父昔年也是一强梁,因犯了官司,妻和子这才入了贾府为奴的。
赵姨娘便是在贾府出生,是实实在在的家生子。因提起这段面山无光,所以这段家事,赵姨娘与谁都不讲的。况都是陈年
第356章 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