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清水,之后,又继续盯着我。
半晌,她忽然开口说:“这位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看着有些面熟。”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见过。两三年前,我给你送过一封情诗,不过被你退了回来,还附赠了一封绝交信给我。不过灵儿姑娘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这回完全不是我有意为之,我并不知道是你,还请姑娘莫要见怪了。”
虎灵儿忽然咧嘴一笑,大声地说:“想起来了!你是前几日在宫里吃饭时,坐在小皇帝旁边的赵王爷吧。”顿了顿又说:“我家的绝交信都是批发的,但凡有人送信或者提亲就回上一封,十分见效。正好,我也实话与你说了,我并不想成亲。此番前来,也是实在架不住宋大娘的热情,走个过场罢了。”
我问:“灵儿姑娘是喜欢一个人的自在日子么?”
虎灵儿嘿然一笑,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开口问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被我拒了以后怎么还没许到合适的亲?又沦落到跟我相亲来了。”
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我被一个男子打心眼里吸引,如今,莫名其妙成了个断袖。
我摇头晃脑地说:“这就说来话长了,还是就此略过吧。”
“好吧。”虎灵儿是个爽快性子,往后一倒,歪歪斜斜坐在两人宽的长椅上。“其实我本来想把话说清楚就寻个由头溜了的,不过见到是你,倒还真想与你聊上几句。唔……听说你背弃祖训,气死赵府侍奉了三代的老管家。接手监国大任之后,又挪用国库银钱将赵府修葺得富丽堂皇,府里各个庭院的小径上的石板都是镶了金边的?”
我说:“竟已经传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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