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白。
脸红自然是因宋文禹他他他……居居居然……白是因为……我他娘的,居然全程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苍天啊,大地啊,那可是宋文禹的嘴!!!宋文禹的嘴啊!!!
哪怕……哪怕就让我醒过来那么一下下,感受那么一瞬,即便被淹个半死,那也是百倍千倍的值了啊!
我遗憾万分,气得捶胸顿足。田斯文见了,快步将热水送到我的手上,十分紧张地问:“哥哥,身体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翊看了田斯文一眼,说:“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表哥这是高兴,高兴地激动万分,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我稍稍平复了些悸动的心绪,对楚翊说:“自己都还是个小屁孩儿,就不要叫别人小屁孩儿知道么。陛下你才是不懂,更不要乱说。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这么些词……话本看多了是吧?你表哥我这就告诉你,那……不叫亲嘴,叫渡气。”
楚翊撅着嘴巴说:“可我父皇和母后常常这样亲嘴呀!他们还说只有成了亲的夫妻,或者即将成亲的两个人,才能这样做,表示两个人关系好,叫什么……恩爱!表哥,你和宋哥哥恩爱吗?”
我摸着下巴说:“话是这样也没错……但当时情况不太一样,宋兄是为了救我……”想了想又说:“哎呦,跟你个小屁孩儿在这里解释些什么,反正不是陛下说的那个意思就是了。”
楚翊微微抬着头望着我,面上满是一副了然的神色,笑嘻嘻地说:“表哥你别解释了。我知道,你害羞了。”
我翻身下床,把楚翊也拎了下来,连推带搡地将他送出房间,又折了回去,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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