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泛起红疹,紧接着呼吸困难,喉头肿大,很快便窒息而亡。令弟的症状与那一例病例,一摸一样。”
江老太医话毕,我低着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无论再难以相信,眼下,却也不得不信。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发疯一般往外面冲去,我连忙起身,一把将楚翊拦住,朝他喊道:“干什么去!”
楚翊脖颈上青筋暴起,怒吼道:“去找那个摊贩!他害了田斯文!”
我捏紧他的肩膀,“可那香芒,陛下也吃了不是么?”
楚翊忽然浑身瑟缩了一下,愣住了。我将他扶到椅上,他呆呆地坐着,少顷,忽然说:“表哥,是不是我本就不该把田斯文带到宫中,这样,他或许能粗茶淡饭地活一辈子。”
我说:“在没有出事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谁会吃了一个寻常果子会造成这样的局面,陛下无需自责。”
楚翊还是愣愣地,近乎自言自语地说:“可北方没有这种果子,倘若我没有要跑到江南来玩,田斯文就不会吃到……哦……不对,宫里也会进贡,那……那便就是我不该带田斯文进宫。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我害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田斯文跟我说过,跟你在一起玩的每时每刻都很开心,他说能认识你,是他这辈子觉得最庆幸的事。”
楚翊的肩膀忽然抖了抖,他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地迈进了臂弯。
我一眼都没有进去看过田斯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是个胆小鬼,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怕我会失态,只能从头至尾,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田斯文被抬出来的时候,我鼓起勇气看了过去,他的身上盖了一层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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