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敏感的花蒂头,宁宓爽得大声**,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从花穴深处喷出,淋了欧阳宇一嘴。
"小**,被我吸几口就喷水,真怀念你以前被我操得尿床的时候。"他亲了一下**后不断收缩的穴口,扶着自己青筋暴突的巨物向小花穴问好,**拍打了每天几下花唇,啪啪地打出**的水声,丰沛花汁被挤了出来,顺着柱身流到欧阳宇下身黑硬阴毛处。
穴口感到圆硬**灼热的温度,兴奋地张合了起来,一吸一吐地漏出透明的**,宁宓沉浸在**的余韵里,只觉得那热气腾腾的大**抵在自己的穴口上,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往里顶,鸡蛋大小的**缓缓陷了进来,两片娇小的花唇被撑得薄了一圈,又胀又痛,宁宓泪珠一下子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她哀求道:"好痛。。。你。。你先出去。。。嗯。。。"
"放松,你是太久没做了,会有一点点痛,但我忍不了了。"欧阳宇掐住宁宓的细腰,下身一记又重又狠的挺动,滚烫的柱身狠狠地分开紧贴的穴肉,阴囊重重拍打在会阴,一下子摔倒到了最深处。
"啊!"宁宓发出一声痛呼,久未被外物到访过的柔嫩花道一下子被粗壮的性器充满,撑到极限,疼得像是把身体撕成了两半,宁宓感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止不住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细细的血丝从二人交合处渗了出来。宁宓流着泪无声地急促喘息,花道急剧收缩想排出异物,温热穴肉一圈圈绞紧一动不动的肉柱,着点把欧阳宇的精液给吸出来。
欧阳宇骑在宁宓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疼得发白的小脸,适应了一会肉穴的紧致,便就着血液的润滑,伏在宁宓身上九浅一深地顶弄起来。
"啊。
重新被困(高h)(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