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认为江墨言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大可以不理会我,心虚的很!
陆铭是三天以后回来的,他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约在市中心的茶楼中,他坐在我的对面一直都没有说话,我的心不断下沉。
“是不是结果?”
“我没有拿到样本。”
我低眸轻啜口茶,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他知道我去了临城,专门约了我。”云鹄摩挲着精致的白瓷杯,脸上笑意尽敛。
“他告诉你孩子是他的?就算他是江墨言,他也不会回来?”我轻吸口气,看着玻璃窗外,不断经过的行人,手不禁紧紧攥住杯子,用力之大,好似要将杯子硬生生捏碎般。如果当真如此,在酒店他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有那天的那通电话又作何解释?
“他没这样说,我觉得他需要些时间。你想想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别人给编写好了一个全新的人生,迷茫的他只能将那些不是自己的东西,生拉硬拽贴到自己的身上,好像硬背了一个程序,就在他已经习惯运用这个程序的时候,我们又跑出来跟他说。嗨,你的人生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他会一时适应不了。”
“我觉得我认识的江墨言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差,只有他想知道,没有他不敢查的。”我揉揉发疼的眉心,“你还没说,他跟你说了什么。你不用顾忌我,我没事的。或许听完,我还会明朗些呢。”
心海起伏,明明知道他的话会让我痛彻心扉,可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不是你想的那样。”云鹄帮我倒了杯水,“喝点水,平平心情,我再慢慢跟你说。”
茶楼很静,老板还别出心裁的聘请专业古筝手,
第276章 怀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