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就是三年。三年前那孩子还是个孩子,三年后那孩子高三了,唇红齿白、高高瘦瘦。去年顾念生日,我们宿舍聚餐,那个男孩也来了,管我们三个都叫姐姐,管顾念直呼名字,又是剥虾、又是拆蟹,言谈举止都是亲昵。”
方浩想象了一下画面,唇角抖了抖,“你舍友怎么想的?”
闫妍摇头,“老大说只当他是弟弟,男孩的妈妈似乎也察觉了,前段时间甚至闹到了学校里。老大却没有及时抽身,而是答应男孩陪他考完高考,算是善始善终。这根本不符合老大平时的做事风格,但我们看破不说破,毕竟感情的事最难用理智去分析,就算分析了也未必能理智的去实施。”
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