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治就得穿黑色工装遮腰上的赘肉了。”
顾时差点感动哭出来。
lier闻言只是笑,笑中带着一抹“我是大人我不跟你小孩子计较”的意味。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他遇上,向来老练的ricky就只能占下风,气得跳脚对方却还是风度依旧。emolier又抿了一口啤酒,声音放大了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艺人只敢躲在经纪人身后不敢出来见人的,我说顾时,你还拍不拍?不拍我回去睡觉了。”
顾时只得拨开ricky走出来,他的步态向来都是从容的,没有急促也没有刻意的磨蹭,双手自然下垂在身体两侧,肩背笔直但看上去非常放松。
随着顾时走出来,原本有助理们低声交谈的屋子里渐渐地静了下来,emolier保持着手里捏着易拉罐的姿势,看着顾时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很深。
屋子里有长达将近半分钟的沉默,直到顾时自己顶不住打破了沉默——“不好看吗?”他说着直接转过身照镜子,就这一侧腰的动作,原木色的衬衫将顾时纤细而又不显柔弱的腰线完全地展现在了不远处的emolier眼前。
一直一动不动的emolier忽然动了,他将剩下的半罐啤酒举到嘴边几口喝干,然后直接捏扁投进了房间对角线的垃圾桶里。
顾时在镜子中完整地看见了这条优美的抛物线,他一边照镜子一边撇了下嘴,语气平淡:“你果然很拽嘛。”
lier闻言微勾了唇角,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时就已经照好镜子回过头来了。他淡定地看了emolier一眼,又撇下嘴:“拽不就是装叉的另一种委婉说法吗?”
l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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