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对手。”
“对不起老大!”
“不要原路返回了,把车停在胡起街和力达街交叉口的一个超市门前,那里有人接应你。”
·
确信没有人跟踪之后,司马书花了将近两倍的时间才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把车停到了地下二层,那里停着几辆很老旧的无牌车辆,看来这辆甲壳虫不能开了,这几天出掉换一辆。犹豫着又把车开上了一层。
有人跟踪了,看来他们真的要开始行动了,时隔三十多年,司马书也躲了三十多年,还是被找到了。本以为当初两败俱伤,就可以高枕无忧,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早上起来,照例吃着速食,看着那被面包机崩出来的两片金黄微糊的面包,不由得感叹都加钱了,还吃不到热乎的,真是悲催。
最后司马书还是开了那辆甲壳虫,顺便去把它处理掉。
坐在彭朋的办公室里,今天他坐诊,好在司马书听他的劝来得早,不然一会人多了,还不好办呢。
“我跟老张联系了,不过,哎,你也知道,当时你们闹的挺僵的,他未必愿意见你,但是他答应会帮那老人家看的,说下午去病房看。梁真今天也坐诊,可能比较忙,但他说中午午休的时会去看看,不过他的意见是要先衡量一下老人的身体状况,不是说有□□就能换的,后期很多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这个钱就白花了。你要跟你朋友讲清楚。”彭朋说道。
“我知道。”司马书点头应着。
“不过,你什么朋友啊?这么上心。”彭朋有些好奇。
“就朋友呗。中午几点下班?”司马书没打算详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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