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
屋里没有灯,东西的摆放倒是和以往无二,但人却不在。
站在墙边,司马书把电话拨过去,通是通了,但没人接。
隐约的司马书心中有些不安,王海文向来不会这样,也没有他家里人的联系方式,总不能报警吧。
连着打了十几遍,依然没人接。
时间关系,司马书要去学校上课,就先行离开,但心里那个疙瘩算是结起来了。
下午上完课,司马书急匆匆的跑出教室。
就在他快下课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匿名短信,本来都被拦截为垃圾短信了,他也从来不看,但这次就是阴差阳错的看了一眼:你要找的人,在我手里,拿钱来赎。
可只有这么一句话,没有地址,没有姓名,什么都没有。
而司马书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要找的人是谁,就是王海文。
但他们是怎么知道他的,又怎么知道典当行的位置。
这才回想起昨天在墓园,怎么就那么刚好有一辆车就停在那里,而且司马书清楚地记得,墓园当天除了他和工作人员,再无其他人。
等司马书想要记起那人的模样,却怎么也记不起那人的面孔了,明明对视了一眼,但记得他那个眼神,很鄙夷不屑。现在想想,还有一些狠辣。
如此就是说,司马书应该是被人监视了,还是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那种。
看来他们这是要逼着自己出山了。
坐进车里,司马书给那个陌生号码拨过去,响了几声,里面传来一个特别低沉慢吞吞的声音,像是被处理过了,“你终于肯打电话过来了。”
“人在哪里?”司马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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