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皇上微服拜访,未能及时接驾,臣罪该万死。”顾廷跪下去问过安后,便急着给自己请罪。
顾远之见亲爹跪下去了,自己也不好意思站着,连忙跪下去问安,问完之后便闭嘴不言。
爷俩都跪了下去,整得原本坐在那儿与姜瑜说话的母亲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知道二人未能接驾确实也是错,母亲眼珠子一转,就想开口想骂骂二人,抢个先机,这样姜瑜也不好在这里罚他们。
可没想话还没说出口,却见姜瑜满脸奇怪地看了二人一眼,竟亲去扶顾廷起来,嘴里边说着:“既是微服拜访,哪有接驾一说。只是微服一事早已告知远之,莫非远之没传达给顾卿吗?”
“犬子自然是传达了皇上圣意,只是近日政务繁忙,没能想到皇上当日就会来。”顾廷额头冒着冷汗,勉强扯着笑接话。
顾远之没被扶也没得到命令可以起来,便一直在地上跪着。
而这个时候姜瑜却是满脸刚发现顾远之还跪在地上的模样,伸出另一只手扶起他,说:“远之怎么还跪着,你我二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日后见着朕不必跪了。”
“不敢。”顾远之知道对方是显示对臣下的关心,哪里是真的跟你搞兄弟情深,这个时候哪里敢真的不跪。
听到顾远之这么回答,母亲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就要上前插科打诨说两句转移姜瑜的注意力。可没等母亲上前,却见姜瑜强硬地将顾远之扶起来,脸上挂着浓郁笑意,眯起眼的时候还能瞧见他那令人羡慕的长睫毛。
顾远之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但顾远之知道,原书中姜瑜下令杀人的时候也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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