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之给他打下手。
但季松头一天便把顾远之喊了过去,说是南镇抚司那边不怎么听话,需要人过去管管,叫顾远之过去,旁的便不必多管了。
顾远之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心底冷笑,面上却还是称呼对方为季叔,还将此事答应下来。
南镇抚司管的事务比较杂,是不接触刑狱那边的。
所以许多荫官都被皇帝塞到南镇抚司去了,整得南镇抚司人多却散漫。
顾远之上任之后好好地整顿了一番,又提了几个能力不错的人上来管下边的人,好叫他轻松一些。
这边姜瑜等不到顾远之过来,心头总痒痒的。从前以为是因为守孝才不能来,如今却发现对方已经不想跟自己亲近了。
姜瑜心底空落落的,但身为皇帝,他并没有什么去反过来哄别人的习惯。
一向是别人奉承他,没有他舔着脸去哄别人。
这么一想,姜瑜眉头微皱,想着算了。
结果当夜便梦见顾远之,还是在顾府的那张床上,叫他之后的一整夜都没睡着。
隔日他便召见顾远之,却被对方以南镇抚司忙到脚不沾地,怕是没空过来,让他有什么事让郭宇传话就是了。
姜瑜还没有召见大臣被拒绝过,一听气得眉头紧皱,嗤笑一声,打算之后再也不理会顾远之了。
只是心底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是一直折磨着他,甚至在顾远之的拒绝召见后愈演愈烈。
姜瑜召见顾远之被拒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北直隶官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敢拂了皇上的面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顾远之挨罚,季松也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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