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安静了一会,随祎握着他的手指好像在安抚什么一样缓缓地动了几下,又轻轻放开了。
“随祎。”白宴又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做什么都很容易,但是我不是的,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好吗?”
随祎看着他,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低头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拉过白宴塞在他手里,隔了一会才说:“好,你多保重。”
白宴的表情变得有点抗拒,但还是接住了那件外套,沉默地看着随祎弯腰捡起手机下楼。
随祎走得有点慢,过了几分钟才消失在他的视线尽头,白宴麻木地看向自己手里的外套,是一件带了设计的冲锋衣,内胆配套装好了,适合户外防风保暖。
天台的铁门终于悠悠关上,金属碰撞的脆响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宴慢慢地坐在台阶上,莫名地发现自己整个人在微微发抖,大概是后半夜气温急剧下降的原因,鼻腔也被风吹得酸涩,视线里忽然模糊一片。
铁门外的风还在嘶吼,白宴摸到冲锋衣内里的一点热度,一滴水轻轻地打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录制用的设备调试到整整一点半,陈小龙才勉强点头,让统筹把选手都喊回来,白宴吹了好一会的风,惨白着一张脸进了卫生间的隔间,刚呆了一会就听见外边低低的议论声。
“我简直艹了,怎么不直接做导师算了。”有个南方口音的男生说。
有人附和:“唉,这出场够我吃一年了,还单独让他清唱。”
“你说我们还比啥啊!直接宣布易圣卿是o就行了。”另一个北方口音的男生说。
“随祎也夸得出来,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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