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就开始了第二轮后悔,如果知道这个主题曲舞蹈动作设计得十分违背人体动作的惯性,他一定会要求阿西和他重新分配劳务报酬的比例。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助教划拉了两下,把主题曲舞蹈投屏在大屏幕上,乱糟糟的实时监控变成了干净的舞蹈画面。
有人停下动作,但没有人说话。
“没什么问题的话,大家就先根据视频练习一下,晚上导演组会过来取材,辛苦啦!”助教的脸上洋溢着不太明显的、即将下班的喜悦,把毛巾往脖子上一甩,头也不回地出了练习室。
放松的聊天声从四处蔓延开来,白宴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倍速的舞蹈视频,随即准备自我放弃。
“白哥。”易圣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语气很欢快地喊他。
白宴看了他一眼,算是回应。
“白哥,我来教你吧?”易圣卿压低了声音,凑在他的耳边说。
隐约有阵热气吹到耳边,白宴不适地避了避:“没关系,不用了。”
易圣卿被拒绝也还是很热切,眼睛很亮:“就十分钟,很快就能学会的。”
白宴在上电视出丑和克服社恐两者间犹豫了一会,最后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
“好嘞,你按照我说的步骤记。”易圣卿往外走了两步,手脚立刻伸展开来,很轻巧地样子:“其实这个歌的动作只有三类,你面对镜子,按照我的顺序分模块记一下。”
白宴透过镜子看他,易圣卿的个子比他高,身材和脸色也很健康,抬起下巴的时候薄薄的眼皮从练功镜里睨着自己,舒展得让人赏心悦目。
他又看了看自己,面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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