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随祎怔了许久,才活动开已经僵硬的手指,继续打字。
[随便起个昵称:有吗?]
[圆圆:?啥]
随祎在内心挣扎了一会,换成了委婉的表述:有我们会更幸福吗?
[圆圆:当然啊,你什么都懂,还帮他宣传,教我们投票,还花钱给他投票,让这么多人都看到他,还不好吗?]
[随便起个昵称:嗯。]
随祎陷在白宴和袁圆给他的矛盾答案里,帐篷外传来了执行导演的喊声,录制又继续了。
[圆圆:说起来老白这个人无欲无求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在节目里说自己想干嘛。]
随祎回忆了一会,意识到她提及的是白宴在录制分组时候说的那句“想走到最后”,理智告诉他这有很大概率是导演组花钱请白宴说的台词,但他还是觉得那是真的。
是白宴为数不多,主动提及的欲望。
[随便起个昵称:那蛮好的。]
[圆圆:随便,如果老白这次没淘汰,下一轮你是不是还要花钱啊?]
[随便起个昵称:嗯。]
[圆圆:唉,什么狗屁节目啊!这样子要到什么时候!姐你对他也太好了吧!你要做到什么份上啊!]
随祎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手足无措,还没等回复袁圆又给他发:你对他这么好总有点要求吧!等他出来我让他请你吃饭!谢谢你!随便姐!
随祎顿了顿,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苦笑。
[随便起个昵称:我没什么要求,就是看他想到哪里,尽量帮帮他让他走下去,其他我什么都没想。]
我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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