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想做些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的渴求,他想罩着白宴。
虽然用这个词有中二少年港片看多了的嫌疑,但这似乎是他来到北方电影学院之后,为数不多能提起兴趣的事情,大概是不怎么负责任的班导把他任命为班长那一刻就成立的事情,之后的大学生活里,他都想以我是白宴班长为理由,把白宴划进他的生活圈。
起码不能让他选不上课,最好是不要再有人像现在这样笑话他。
“老成——”经过朗读老师的辅导,白宴又发出一句凄厉的喊声。
几个坐在折叠椅上的行内人都很礼貌地控制着表情,只有孙小小又拧起眉头,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随祎看着他,情绪忽然安定下来。
“不对。”朗读老师再次打断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在白宴的本子上划了两条线,俯下身说:“这句应该是扬起来的,中音放在后面,你想象一下一个战乱时候,无依无靠的女人,对着马上要诀别的丈夫,会是这样的表情吗?你这个样子也太恐怖了。”
白宴没什么头绪地停下来,转过头像是求助一样看了一眼随祎。
随祎已经收起了方才冷冷的表情,嘴角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像是打气一样朝他点了点头。
白宴自暴自弃地翻开剧本,用不太高但是很低落的语气说:“老成。”
“嗯。”随祎跳过团支书的台词,抢先游程应了一声。
朗读老师把圆珠笔别在耳朵后面,琢磨了一会,点点头说:“这样也成。”
直到临近期中考试,白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兼职,一是表演系的课程安排像是在桌上丢了把沙子,散得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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