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咕咚愣了愣,“在这不就行了。”
“走吧走吧。”白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作势要把人送出门。
咕咚被推着转了个身,睁大了眼睛:“欸!这个是谁的外套?”
“……不知道。”白宴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不太流畅地回过头,看见监控摄像头上面挂着的外套。
咕咚站定脚步,扶了扶眼镜:“这个是随导师的吧?刚才录制的时候穿的。”
白宴咽了一下口水,没说话。
咕咚面色很严肃地看了一会,朝白宴招了招手:“白,你过来。”
“怎么了?”白宴故作镇静地问,余光瞥了眼纹丝不动的更衣间:“我们快走吧!”
“你过去,拿一下随祎的外套。”咕咚语气变得很急,直接喊了随祎的名字。
白宴顿住,不太理解地看着咕咚。
“快拿!”咕咚皱了皱眉,“拿起来往我这走一下就行。”
白宴头皮发麻,只好走过去拿起外套,外套很薄,几乎察觉不到重量。
咕咚从屁股兜里飞快地摸出手机,一边往前走一边拍了几张白宴拿着外套的照片,接着松了口气:“好了。”
“你在干嘛?”白宴像丢什么烫手山药一样把外套丢了回去。
“我想到新路子了!”咕咚表情很坚定,“一百西皮的一,可以是易圣卿的易,也可以是随祎的祎。”
白宴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是主持人,我直接改!”咕咚自顾自地点点头,顺手点开了刚才照的、有些模糊的照片,虽然不清晰,但能看出来是白宴拿着品牌方赞助给随祎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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