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高斯嘉最后抹了把泪水,全包的眼线稍稍晕开,变成一条黑色毛毛虫。
等到所有名次宣布结束,舞台俨然变成了一锅乱炖的粥,录制的信号灯熄灭,各种意味的眼泪和笑声纷飞。
白宴被几个叫不上名字的人抱了好几轮,最后被高斯嘉哭湿了肩膀。
“哥,我不想走。”高斯嘉人高马大,把头埋在白宴的肩膀上,压得他喘不上气。
候场的工作人员很有经验地安抚着情绪崩溃的选手们,有几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引导着导师离场。
被四个人包围的随祎三步并作两步地下台,被西装裤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格外修长,白宴越过高斯嘉有点厚的背,有点不太自然地偷看随祎的背影。
按照过去的两个多月,下一次随祎再过来录制,大概是十天后。
白宴胡乱想着,会更久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双开的隔音门被推开,随祎的脚步顿住,从一片昏暗中转过身来,像是在找什么一样环视演播厅一周。
白宴被挡得严严实实,只看见随祎半个侧脸。
“怎么了?随老师。”艺人统筹也停下脚步。
舞台被强光照得白茫茫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还有事吗?”艺人统筹又问。
随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走吧。”
录制现场的舞台灯被关闭,只剩下照明用的白色大灯,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凌乱而明显,无序地描绘着略显荒诞的场景。
白宴路过宿舍大门的时候,李修杰正低着头帮人收拾行李。
昨天哭鼻子的选手很平静地坐在床沿,两只脚在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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