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地站在原地,任由白宴把他手里的东西扯走,文件夹里有几张纸露在外边,割得他手心有点疼。
白宴把文件夹捏得沙沙作响,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力量在蓄积。
地铁口的照明灯啪地响了一声,灯光被调低了一个度,两个人的脸默契地融进阴影里。
“我先走了。”白宴不再等他,头也没抬地往回走。
随祎感觉自己被钉在了原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已经空了的双手垂在身侧,有些酸乏的感觉。
白宴在视野里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的地方。
随祎在夜风里像是罚站一样呆了许久,被钉着的脚终于松动了一些,只是沉得让人发慌。
他像是一个刚刚接受了新学科的差生,认真地思考起了白宴的话。
随祎走了两步,觉得小腿发酸,于是顺理成章地把走不动归咎于在地铁口等太久。
白宴喜欢他吗?随祎的慢吞吞地走着,思绪有点飘,他意识到这确实是白宴自己的问题。
那他自己的问题是什么,随祎的心里猛跳,是如果白宴喜欢他还怎么办,还是他喜不喜欢白宴。
随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有种头顶被雷劈了的错觉。
他隐约感觉到背上有一些汗,被风一吹就有些凉。
随祎拔起莫名沉重的腿,加快步子往回走。
宿舍的玻璃门已经关了,大厅里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几只小虫绕着灯泡飞舞。
随祎犹豫了一会,没有刷开大门,而是拿出手机蹲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他的腿很长,抵在靠近下巴的位置,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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