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祎干巴巴地回答。
“她那时候还在市政府工作,找了个很厉害的老师给我取名字,希望我以后安乐清闲,就叫我白宴。”白宴歪着头说,“不过叫什么都可以,姓什么都行。”
随祎看着他,目光有点沉。
斜着的屋顶上有对着夜空的天窗,一丝丝冷风窜了进来。
随祎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方向感,也许是这个很厉害的老师,也许是其他,随祎在自己对白宴的欲望之外又有了别的冲动目标,他和院长,和这个厉害的老师一样,希望白宴以后能够安乐清闲。
白宴低着头又翻了好几页,找到了一张集体照,抽出来放在随祎的面前,说:“这个是初中毕业的时候。”
随祎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央,白宴站得笔直,表情和小时候一样严肃,头发被户外的风吹起,在空中乱飘。
“你怎么照相都这么严肃?”随祎忍不住说。
白宴想了一会:“不知道,放松不下来。”
“只要有镜头就这么紧张吗?”随祎把另一张照片也放到自己面前,像是所有者一样毫不客气地翻来翻去。
“可能吧。”白宴说。
“你初中的时候也和大学一样吗?”随祎问他。
白宴不太理解:“什么意思?”
“就是不爱和人说话,不上课,老师也不太管你。”随祎想了一下,客观地描述了一下白宴刚进大学的情况。
白宴摇头,说:“不是的。”
“那是什么样?”随祎抬起眼睛看他。
“初中的同学和老师都对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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