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祎无端地从其中感受到了撒娇的意思,身体里某种尘封许久的情绪又蠢蠢欲动了。
他把蛋糕塞进嘴里,也不管明天有几个机位对着自己,对着白宴扯了个小心翼翼的笑:“生日快乐。”
“我很快乐了。”白宴像是被逗笑,抿了抿嘴:“之前的事,也谢谢你。”
随祎听完,耳根不露声色地红了一点,看着他想问之前的事是指哪些事,白宴又说:“明天我会努力的。”
随祎很没有导师风范地认真点头,像是一个等着白宴上台的粉丝。
“你要看吗?”白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刚才自拍了一个视频,你看一下,站在导师的角度。”
白宴语气又变成了近乎无情的理智,点开了视频。
随祎的眼神跟着视频变得晦涩,喉结上下动了动,隔了好一会才说:“我觉得很好。”
公演当天,天气并不好,直到十点钟,天色都是灰蒙蒙的。
提着几个蓝色周转箱的选手管理脸色更甚,几乎不掩饰恶劣的态度:“手机放一下。”
正在敷面膜、捯饬头发的选手小声地抱怨起来。
“今天开始不能用手机了,大家都把手机放一下。”选手管理站在门口常排队的地方,用力地敲了两下周转箱。
塑料材质碰在墙面上发出难听的声音,宿舍区的气氛陡然诡异了,靠近出口的人踌躇着,把抓着的手机丢了进去。
隔了一会,正在准备公演的选手默契地排成了队。
“这是怎么回事啊?”排在白宴面前的人问。
“嘘……”更前面的人压低声音打断他,“有人去爆料来着,现在在查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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