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阵嘈杂声,呵斥声夹杂着哭叫声穿透力极强,越过大半个演播厅,传到前排。
袁圆跟着大家一起回头,只见保安拽着一个女生的胳膊,正用力地向外拉。
女生手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扇子,手掌背后的青筋微微暴起,同样努力地挣扎着,挂着工作证的粉丝统筹在一旁站着,很不耐烦的样子。
粉丝离场是在晚上八点,淘汰名单宣布时不会有观众在现场。
节目策划称此为隔离,不能让节目受众因为看着自己喜欢的偶像淘汰而丧气,于是设置了这么个环节。
导演组在上周的花絮里沾沾自喜地说过这个设计,被大片怒气送上了热搜话题。
直到录制结束,白宴都像是第一次公演时候那样神游天外,袁圆在台下像是追着风筝一样绕了好几圈,都没能和他说上话。
她站在门口的站点等车,牙齿被夜风吹得打颤,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看消息。
随便给她回了消息:“……保送怎么了?”
袁圆在站牌下咬牙切齿:“感觉怎么说,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总怕别人会骂他。”
“名次比名声重要。”随便的口气很冷酷,“他今天状态怎么样?”
“没什么精神,感觉累了。”袁圆如实地说。
“圆圆,之后你来确认小白群里的东西。”随便像是犹豫了一会,打字道:“如果你愿意,以后你来做他的宣传。”
“啥?”袁圆愣了。
“之后群里的小陈不会再管小白的事,如果你不方便,你先帮他看一阵,我会再安排别的人。”随便郑重其事地打了一长串话。
大巴车缓缓地停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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