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袁圆拽着两个人不放,脑门上写了几百个问号。
“反正就是这样,你们两个不许跟任何人说。”白宴的耐心即将用尽,最后强调。
袁圆咂舌:“好吧,没想到你真的喜欢男生,我替你的女友粉们心碎一秒钟吧。”
随祎的身体有些突兀地僵了僵。
袁圆无视了白宴警告的眼神,感慨:“你粉丝好多初恋追星哦,肯定很破灭,还有那么多死忠粉,还有随便姐姐,她要是知道你喜欢男人,不知道会不会ptsd。”
白宴很无语地看她,忍了忍没忍住:“他就是随便。”
“……”随祎挪开目光,看向莫须有的远方。
白宴懒得再解释,丢下一客厅混乱的局势,独自进了房间。
袁圆反应了半分钟,才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随祎,又花了半分钟在心里很轻易地关联起“随便”、“随祎”、“1111111”这几个名词,久久合不上张开的嘴。
客厅里陷入了几十分钟前已经出现过的沉默,袁圆张了张嘴,试探地喊:“……姐?”
随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她:“你叫我随祎就行。”
结束了北方卫视重磅节目录制的随祎,刚刚和东家解约,被季珍评价为无业游民的随祎忽然失去了几个称呼,他无法再以南珠某某的身份去接触活动,仍然很难快速反应导师这个身份,于是又做回了只有随祎这个名字的人。
或许还多了个白宴男朋友的称呼。
“……好的。”袁圆怒了努力,叫不出来。
“之前比赛的时候,谢谢你。”随祎很诚恳地说,让她想起像是个卑微乙方服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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