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师父每天都在被追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颗馒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干草没一点冒烟的迹象。
    “真没用……”阿忏恼道,扔下手里的木枝。
    这是个很冷的仲春,大雾弥漫,辨不清日头落在哪。
    那人走近时,阿忏闻到好似馒头的香气,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视线再向下移,撇到他腰间的一柄长剑,随即抖了下身子,将拉长的脖子又缩了回去。
    可阿忏猜错了,即便看清这副景象白衣依旧没被吓走。
    “那些木头受潮了,你这样生不起火。”
    他从身上卸下一个叮当作响的大木箱,放在身边,撩起衣摆坐在杏树下,一副休憩的模样。
    风慕施一双淡目环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阿忏身上。
    她抬起头,瞧见村口那棵上了百岁的杏树,四月初,杏花早早开了,压满枝头,风一过就是一阵花雨。阿忏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迎面杏花的香味丝丝沁甜。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看见雾浓和花深处,渐渐走出一袭白衣。
    阿忏后退几步,瞧见到不远处的一具尸体,冲上去把手里的馒头按在尸体旁的一滩血水中。饿狼们眼中的光芒在那一瞬间暗淡了下去,即便饿到极点,他们也知道沾了血水的馒头,吃了是会染上病的,只得失望的散开。
    待他们走远了阿忏又将馒头拾出来,捧着走进一个破旧的草棚里。
    风慕施始终没出声,轻靠在树边,目光却一直跟着她。
    阿忏走进去的那个破草棚,已塌了大半,露出横躺在里面的半个身子。
    “阿东,馒头,雪白的馒头哇!”阿忏小心仔细地剥开那颗沾了脏血的馒头皮,血淋淋的馒头渐渐露出本来的颜色。
    阿忏掰下

一颗馒头(2/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