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慕施起床的时候,饭桌上的铜壶还是烫手的,浓浓饭香从厨房里飘出来。
他时常会感到好奇:一个九岁的孩子,什么样的生活能造出这般性格。
风慕施:“今日脸色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仟红慌忙低下头,嘬了一大口粥。“没事的师父,就是昨儿下河摸鱼,冻着了。”她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嘴,生怕被瞧见发白的嘴唇。
风慕施放下筷子,抬手想去探仟红的脉。
仟红反应过来,猛一缩手,“师父,我没事,我看着瘦其实挺壮实的。可我从小不爱吃药,吃多少甜都行,不怕齁,就怕苦。”
风慕施抬眸看着她,心道,分明是从小吃了很多苦的样子。
仟红飞快喝完粥,抱着空碗在桌边行了个礼,“我吃好了,我先去温书,昨天师父教的字我还没记住呢。”
“去罢。”风慕施点点头,看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
风慕施察觉到她的气息比之前急促了,右手也变得有些迟缓,像是哪里受了伤。她刚刚说自己没有记下刚学的字,更是明显在说谎。
想到仟红不同于一般人,又是个孩子,教导起来也只能更加谨慎。
……
今天仟红学了二十六页的字,一百七十六个,随手拿起一卷《合气经论》她已能通读大半,谁能相信这是个五天前还点墨不识的乡野丫头。还不止于此,《合气经论》这般拗口和难记的书,读完一遍她就记住了,连图示上七百二十个穴位她都能默画出来,且分毫不差。
这正该是传闻中的过目不忘了。风慕施每同她多相处一天,再想想过去长辈们对自己幼年时的那些夸
一场瘟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