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一点颠簸,那是师父的背。
抬头看看四周,落雪了,石阁静立在不远处,如被鹅毛飞絮笼罩,静的安详。
风慕施感觉到她醒了,侧头正看到她左边眉角的伤口,血止住了,血口结成血块。口子虽然有些长,处理得当倒也不会留疤,不过……
“多这一道疤,也未必是件坏事。”风慕施淡淡道。
那时的仟红还不懂这道疤对她的意义,只当是师父是要她长个教训。
再回想刚刚那一场劫难,心中满是愧疚。
“师父,我知道自己染了瘟疫。我,我不想你看到我烂掉,闻到我发臭,我更怕……会传给师父,所以我偷跑里,对不起,师父。”
风慕施将托着她的手臂微微拢了拢,将她小身子向上一托,轻声道:“我们初遇那天,有一对暗算我的男女,自称雁南双煞,他们是不是曾经碰过你的手臂?”
仟红回想了一下,点头,“嗯,在草垛后面,那个女人抓过我。”
“你没有染上瘟疫,你是中了她的毒,叫十溃散,此毒发作时的症状与瘟疫有些相似,虽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可要是拖过了十日,便是我也难救你了。”
“中毒?”仟红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相信。
“刚刚检查过你的伤口了,确是十溃散,等回去了我下山给你抓些药,口服外敷,不出七日就能痊愈。”垂眸苦笑,“你啊,这一逞强,平白遭了一场罪。”
仟红瞬间软了身子,脑袋歪在师父肩上,愣愣地瞪着大眼,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经历了刚才的事,她终于明白,阿冬说的‘要到真正将死之时才知自己怕不怕死’这句
泪不轻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