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要找观江黑礁崖下的水鬼,甚至惊动了官府。我可以派人造假瞒过此事,为姑娘避去麻烦,以此抵血珠的钱。”
“哟,这还能造假,找人来扮鲶鱼精吗?”仟红笑着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商仁听到她爽朗的笑声,抬头看过去,只见她身形瘦弱,脸上却英气十足。在以往书信往来中,商仁就觉得这女子不简单了,今日一见,再让他刮目相看。
就拿这血珠来说,孕珠的血蚌生长在江河汇集之处,傍深处礁石而生,少有人能下到急流深水中寻它,所以血蚌在古玩市场上一直是稀有物。
她却想到个妙计:利用厚实的黑鹅肠作无缝叠套连接,一端置于水外,一端含在口中,再用鲛鱼皮制成手套攀附在礁石上,在腰上绑上石头沉于水底,通过减少身上的石头不断向上摸索,寻找石缝中的血蚌。虽说她的方法十分精妙,却也考验人的应变能力,和耐心,更少不了反复的练习。
于是在她练习和调试工具期间,有几次被路人看到,被当成水鬼和鲶鱼精。
“这也算不得什么麻烦事吧。”仟红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商仁眸光深沉:“依姑娘的身份,这些麻烦还是能避就避。”
仟红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商仁,眉头一挑。“我的身份?我是何身份?”等了许久,见商仁没回话,她笑着又道:“你若说对了,我便允了你这忙。”
商仁低声,“腊月初,你走出疆北雪山,四个月里先后混入青城派、药王谷,却都呆不足一月就突然离开。从去年开始,你多数时间都呆在燕山玄门的炼庐之中,名义上是玄门未入门的学徒。你我相识至今,托我所寻之物,一个冰蝉玉,一
商家三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