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合上窗户。
今年春天是十年来最暖的一个春,雪山已有一月未落雪,房檐上的冰也开始融了。
风慕施屏气运功,可灼烧感无法抑制的从手臂一点点漫延到肩膀,然后是胸膛,直抵心口。他勉强提力摘下墙上的佩剑,蹒跚地走出石阁。
即便是最高深的内力,用尽奇花异草入药,八年的时间,也近于极限。
“呜。”毒发攻心,一口黑血喷出。
风慕施走到一座瀑布下,岸边的冰融了,他踩着冰渣一步步走到瀑布底,水漫过手臂疼痛稍微缓解。
他点中右肩和右臂几处穴位,左手提起长剑,正当挥下之时……
仟红不在的时候,石阁里是不生火的,屋子里不分昼夜都如同冰窖一般。如今她要回来,要提前生火,因为整个石阁暖透也需要两三天的功夫。
柴火噼啪作响,石阁转暖,风慕施刚合上大门,突然,胸口一阵撕扯般的疼痛。
店老板先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接着一拍大腿,恍然道:“是你在那火狐皮上下了毒?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指着仟红的脸,直道:“好狠毒啊。”
“我狠?”仟红冷笑一声,上前几步。
“你们典当行百年的行规,死当无归,活当活取。你我签的是活当,白纸黑字三个月内赎当,我以高息酬你,那东西就属我私有,我在上面放些什么都是我的私事。你不该管,更不该动。为了件皮毛,破了行规,你还有脸骂我?”
仟红字字清晰,话语间条理道理分明,纵是从商几十年的老商贾也被说的无言以对。
当铺老板理亏在先,此时更不敢再小看仟红。躬身一拜,“
师兄伊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