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仟红无力的靠在床边,摸了一把后背,这才发觉自己一身里衣尽湿,半是师父身上的水,半是被汗浸透的。
仟红思索着,这几年她去过的太医院、药王谷,看过的无数医书,遇见过的人,听过的言论,哪怕有一丝希望都不想放过。
仟红一面回忆,一面为师父渡去内力。可她那点微弱的内力进到师父体内,很快便被强大的洪流淹没。
也不知又传了多久的内力,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疲惫加上渐渐流失的内力,仟红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在床边……
…………
风慕施做了个梦,梦里的人和事一概记不起了,只记得他做了一件错事,一件让他愧疚悔恨至极的事。就连当年被世人指责欺师灭祖,也未曾这般惶恐。可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却一点记不起来。
梦醒的时候,余悸仍残存心中。
风慕施睁开眼看到一片纱幔,恍惚中只记得自己曾毒发倒在冰瀑之下,与脸前的景象似乎续不上。手臂间传来异常冰冷的感觉,抬起右臂,那上面缠了一层布,伸手一摸,一个念头闪现脑中:仟红回来了。
风慕施刚坐起身,便看到仟红倒在床边,只穿着里衣,头发凌乱,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风慕施探了探她的气息脉象,气虽弱,却无大碍。
下了床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的是仟红的外衣。他把仟红小心地抱到床上,为她盖上棉被,掖被脚时看到她冻得红肿的一双手。
冰蚕帛是至寒之物,她竟不施保护徒手碰触,向来机警谨慎的仟红,也会有这样的疏忽。
再看看四周,石阁里窗都开着,
噩梦成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