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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老谷主面子可真大啊,离罟国可是一直被世人奉为万蛊之宗,据说现今中原所有的蛊虫都是从那传来的,只有咱们不知道的,没有他们离罟找不出的虫。”
“最长脸的不是这,都说离罟国的罟语是世上最复杂最难学的语言,在整个大鸢朝也就四个人懂,其中三个在朝为官,为了招待这位离罟客人,咱老谷主可是请来了朝廷的译官,瞧见没,就刚才那个给他背行李的。”
议论声未止,仟红的思绪已经收回。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很早之前她就有过猜测,师父身上的炎毒与蛊有关,因为毒性蔓延和发作的表现,与很多蛊毒相似,只可惜离罟过译文药书实在太少了。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如果通过译官向他询问炎毒,就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是机会,亦是难题啊。
“姑娘,是红姑娘吗?”一声轻唤打断仟红思绪。
抬头一看,一个粉衣梳着双髻的小侍女躬身站在仟红面前。
仟红回道,“我是。”
“公子正忙着招待客人,他都吩咐好了,姑娘先随我来吧。”
“好。”
侍女本想去接她身上的行李,仟红笑着婉拒了,在过山门的时候,看门的还是依例检查了盒子里的琴。
之后,侍女提灯引着仟红到达客房所在的偏院,打听到霍康一行人的住所,找了个最近的客房入住。
霍康再见仟红有些惊讶,反应过来以后,先客套了一句:“劳烦姑娘挂心,还特地跑这一趟。”
“霍大哥别这么说,这祸本就是我闯下的,我自是要尽力补救。”仟
西山药王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