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慕施炎毒发作的时候,即便是深夜,他只要一个轻咳,仟红会立刻醒来,为他端水拍背。
可到她自己,夜夜都会蹬被子挨冻。
只是现在她大了,风慕施在不能像以前那样没有避讳的进她房间为她添被。
风慕施拾起地上的纸,把桌案重新规整了一遍。
他注意到那些涂画过的废纸,有些写的是诗,有的画着设计图,像是伞一类的暗器,还有一些花草图样。
翻了半天,却也看不出她是要做什么。
风慕施翻到最后一页,突然看到一句诗,他太熟悉了。
“月隐星落封宝剑,梦回故里冢相连。”他一字字念道,沉重的,几乎无法承受那重量。
说到封云剑,风慕施对它的情感太复杂了。
老师祖将他作为玄月历代掌门传承的信物,按理说,风慕施应该敬它。
玄月灭门那一天,它沾了无数玄月弟子的血,那其中也包括他的师父和师祖,所以他又恨它,无法面对它。
封云剑从师父胸口被拔出那一刻,他答应过师父:带着封云剑离开,好好活着。
可当他穿过烈焰,踏过同门兄弟的尸体,看着往日熟悉的碧瓦朱檐一点点坍塌变成废墟。
活着二字,谈何容易?
右手的炎毒顺着手臂侵入心脉,如置身火海受烈焰焚身,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被撕裂一般。
此时,死又何其容易。
手里的封云剑似有千斤万斤重,提着它,风慕施寸步难行。
在山门外,他毅然将长剑没入石碑,至此,他的心也长封于此。
思绪收回,环顾四周。茕茕
神秘的交易(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