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毒有解药,叫做火龙骨木,长在悬崖峭壁之间,师父,我一定会找到它的。”
风慕施的视线落到相握的手上,缓缓抽出手,问道:
“你从离罟人那里问到的?”
仟红愣,点点头。
“你这几天,就是为了学罟语才头痛的?”
仟红继续点头。
风慕施轻叹出一口气,“我学了三年罟语,才勉强看懂几行罟文书,又学了一年多西伯利文,听懂几句罟语。你就这么几天,就把人几年的努力超过去了,唉。”
仟红眼珠瞪的楞圆,她想起守门人说过的话:中原只有四个懂罟语的,三个在朝为官,那么……
“师父你是第四个懂罟语的?”
风慕施点头,接着无奈地一笑,手继续落回她脑门上渡内力。
“那蕈蛊和火龙骨木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了?”仟红恼道:“那、那……龙骨木你找了吗?没找到吗?”
“你九岁我们初遇那年,我从江南一路北上就找过,北疆雪山东西连绵一纵山脉,我也去过了。”
仟红咬着嘴唇一副委屈模样,“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那,我这罪不是白遭了。”
“离罟国天势地势本就和中原相差甚远,想是……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此物。再者,峭壁山隘,险要之地,以你的轻功,去了必是九死一生。”
仟红这才明白过来,没错,就“危险”这一个理由,师父就不会告诉她。
风慕施收回手,开始给她施针,“好了,别想了,也不算白遭罪,不是学会了一门语言吗,会了罟语以后饿不死了。”
仟红欲哭无泪,“师
师父我头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