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呢?”
风慕施望着仟红,许久,道出一句:“你上山的时候,背的不是这一把吧。”
风慕施走到床边,从垫子下拿出封云剑。
此时仟红已经把琴盒抱到桌子上,拿出古琴翻底朝上,按动机关,琴底出现一道暗槽,大小正好可以放入一柄剑。
刚跑到风慕施门外,开口喊道:“师父,我回来了!”
门被推开,端坐在桌前看书的风慕施抬头看过来。仟红望着师父,脸上扬起无比灿烂的笑容。
仟红回看着师父,许久后才回道:“师父,你知道我记性很好的,从小到大,你一共在前厅望着那副画出神一千四百六十次,这也只是我看到的。我没有父母家人,没有兄弟姐妹,在我连一口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师父给了我一颗馒头,给我名字,给我一个家。对于我来说,师父心心念念的东西,它就不只是一把剑。”
幽黯深邃的眸子瞬也不瞬地凝着风慕施。“师父,不止是剑,其他的,我也会一样样拿回来的。”
“你……”风慕施眸光一凌。
仟红双手抱头往上一凑,“师父要骂就骂,要是不够痛快,就打两下,往脑门上打,打重点,正好我这头痛欲裂呢。”
怒意停在眉褶之间,风慕施盯着她的额头,只见仟红太阳穴处的青筋确实凸起着,隐隐还能看见脉跳。
头痛症最忌讳的就是情绪上的大起大落。
风慕施把堵在胸中的那口气硬生生按住,伸手覆在她额头上,将内力徐徐渡去。
“真该把你留在山上。”
仟红撅着嘴,“师父把我轻功教这么好,甩不掉了。”
风慕施
我时日无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