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魂下地狱。”
“哎娘哎,少庄主,你这是说鬼故事呢。”
“这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前人们总结出来的。”霍康叹了口气,拍拍吴禹,“行了,走吧,她们再能耐,咱也不能叫女人在前面开路。”
霍康驱马走到队首,身旁风慕施淡淡说了句:
“少庄主真是个看得清楚,活得明白的人。”
霍康一怔,自嘲地一笑,“空口谈来总是易,以身躬行方知难。”
风慕施默然点点头。
…………
密林间的道路崎岖且窄,再往里马车很难驶入。夏萤吩咐手下把马车上的东西分开携带,姚石韦从马车中被请出来。
落地后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伸完接着又缩成佝偻状。
他背着手四下打量了一周,视线在仟红那多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落到风慕施身上。
“那是谁?”他问道。
夏萤回:“霍老庄主的朋友,姓木,是个大夫。”
姚石韦撅着嘴点点头,“我说他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媳妇怎么能靠到现在,原来背后有高人。”
入了虎口谷,林中阳光不入,密叶遮盖下空气湿热,走了不到半日,众人皆是额汗涔涔。
仟红一脸愁容,时不时便看向师父。
穿过最密集的丛林,来到一片宽阔空地,此处正适合落脚休息。霍康给手下分工,有的去生火,有的去打水,众人忙活开来。
“木先生,我给您打水去。”吴禹殷勤的对风慕施说道。
仟红没拒绝,直接把水壶丢给他就去铺毯子了。天色灰暗,风慕施摘下帏帽,仟红瞧见师父头上的汗,
偏向虎山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