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好像我连买衣服都要问过我妈的意见,记得有一次跟同学去买,回来我妈各种挑毛病,我当时可生气了,我就说我以后只穿这件衣服。”
刘时见失笑,问:“然后呢?”
朱曼:“然后第二天,我就发现我妈把那件衣服洗了,没法穿。”
“曼曼,”刘时见想了想,才说:“其实你能来越宁应该……”
刘时见说了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曼知道他的意思,接着说:“很艰难,特别艰难,我妈妈咨询了小舅半个多月才给我选好那几个志愿,但是我却一直在打听你填的地方,甚至还要在想你如果没有被第一志愿录取怎么办?如果稍有差池我们是不是就天南地北了。”
如果是以前,朱曼肯定不会说的,但现在好像对以前的这些事情,说出来会轻松很多。
见刘时见没说什么,朱曼继续说:“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大?”
刘时见:“就很想抱着你一直亲。”
朱曼:“……”
这时候说这个好吗?朱曼下意识的把音量键按小了一格。
“我这是在外面,你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吗?前面还好几个未成年呢。”朱曼压低声音说道。
刘时见也压低声音说:“就很想抱着你一直亲。”
朱曼:“……”
算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来劲。
“其实我觉得也是对我妈的一种反抗,她当时真的死活不同意我去,不是说了吗,她当时还给我找好了复读班,不是开玩笑。”
朱曼说着又垂下眼眸,叹了口气,说:“但有时候吧,我又觉得她也挺难的,她其实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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