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打算跟自己告个别而已。
一直看着刘时见的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朱曼才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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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天已经光亮,走出机场,早上露水的气息还有些重,刘时见不禁打了个寒颤,又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南淮市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太阳已经从东方升起,刘时见直接到住院部坐了直达十楼的电梯。
刘时见找到房间号,看到外婆躺在最里边的病床上,似乎还在跟旁边住院的老太太说说笑笑。
看到刘时见进门,她先是定神一看,又露出意外的表情。
“阿见你怎么回来了?”显然外婆跟舅舅打过招呼,不要跟自己说的。
刘时见边走进去边说:“非要等你走不动路说不了话的时候才通知我吗?”
外婆知道刘时见是在责怪自己不跟他说,就朝他笑笑,说:“我不是怕你担心吗?再说了,我真没什么事,能吃能喝的。”
刘时见走近,把书包放在床尾,过去仔细看了看,说:“就是嘴巴有点歪,手也抬不起来?”
外婆被一眼看透,有些委屈的嘀咕一句:“怎么国磊什么都跟你说。”
程国磊是刘时见舅舅的名字。
“舅舅呢?”刘时见问了句。
“去买早饭了,”外婆又想起来,“快给你舅舅打个电话,让他多买点。”
刘时见:“我到了机场就跟舅舅说了。”
外婆:“好啊,你们都不跟我说一声。”
刘时见:“您都不跟我说,还想我跟您说?”
外婆见说不过他,只是哼哼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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