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时见对他妈妈并没有爱,只有恨。”朱曼还是决定说出来。
外婆叹了口气,说:“没错,所以我们也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舒娴在阿见高三的时候就跟她的初恋到很远的地方定居了,再也没回来过,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今天舒娴回来不仅是来看我,而是告别。”
“告别?”朱曼有些意外,说:“阿姨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外婆:“她现在的丈夫被派遣去了国外,她也要跟着去。”
朱曼心里突然矛盾,那以后刘时见还能再见到她吗?退一万步说,她至少是他的母亲,血浓于水,没有办法割舍掉。
外婆:“有句老话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其实我也不想为谁说话,但舒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外婆说着哽咽起来,朱曼也心疼起来,连忙把床头柜的纸巾递给她,“外婆,我知道你说的意思。”
外婆接过纸巾,“我们家小时候很穷,舒娴初中毕业,老头子就不要她上学,当时舒娴在学校成绩很好,但还是无奈辍学去外面打工,每年过年都要把赚到的钱交给老头子,老头子还是没用正眼看过她,小时候也是不是打就是骂,甚至有次我出趟远门看到舒娴发高烧差点死在床上,他还是只在外面打牌不管女儿死活,我抱着她去村里的卫生室,卫生室都不收,还好你外公当时骑车自行车连夜带我们去镇上的医院才抢回来一条命,那孩子从小就苦啊。”
朱曼听到眼泪也不听话的从眼眶里流下。
外婆擦干眼泪继续说:“后来老头子发现舒娴在外面谈了恋爱,就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出去,还给她说亲,嫁给阿见的爸爸,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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