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个孩子又不是怀了一个金蛋蛋,怎么就那么娇贵?当年我”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到,凌天阳眼角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浸入枕头,不见痕迹。努力吸了两下鼻子,委屈的想着王氏,想着在芭蕉窝的凌家,想着芭蕉窝前面的腾江,想着·······
燕天珣再回到屋子的时候,天色渐晚,窗外灰蒙蒙的一片,风声很大,刮得屋外的芭蕉叶子哗啦啦的响!窗纱上,一道道乱七八糟的影子一直没有停住,不停的晃动着,在窗户上表演着一幕幕无声的画面。
“看来得要早点回去才好,不然下着雨路就不好走了!”燕天珣一进来就赶紧将房门关的紧紧的,“端午节到了!阳儿,睡着了吗?”
燕天珣声音不大,在睡梦中的凌天阳没有发现他进来了。燕天珣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儿,脚步声不由得放缓了下来,迈着小步,慢慢来到床榻边,放下手上东西,扯了一下被子,小声的笑着说道:“还真的睡着了?一会儿晚上怎么睡得着?”
在燕天珣被凌天阳拉被子的时候,凌天阳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你回来了?咦?你带了什么回来?我好饿啊!”
燕天珣轻轻点了一下凌天阳的鼻尖,“你这鼻子倒是挺灵的!”刚刚在外面燕天珣几乎将孕妇怀孕所以的事情都问了一遍,要不是袁大夫嫌弃燕天珣问得多,指不定这会儿还不能回药铺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