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杂质。
跟着他的学生在一侧全程看着,“傅医生,刚刚那位不是急性阑尾炎,为什么不安排做手术反而保守治疗?”
傅亦将兜在面上的口罩轻轻摘下,稍稍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位病人之前有过类似情况,但一直不接受手术,现在看来他的阑尾炎症已经加重,疼痛超过72小时,但腹腔感染扩散在合理可控范围,这种情况手术会引起更严重的并发症……”
有学生回:“比如肠漏之类的对吗?”
傅亦轻点头,肯定了他的回答:“嗯,对于这种情况,尽量安排保守治疗,如果保守治疗控制不住,再安排手术。”
一群学生面上透着稚气和懵懂,在傅亦有条不紊的讲解之后抓紧笔记下来。
突然有人大声指着傅亦的胸口:“傅医生,你的胸牌没挂。”
傅亦低头,果然看到了胸口没有胸牌,傅亦摸了摸口袋,口袋里也没有,“可能是落在休息室了。”
昨天迟晰给他买了一个新的卡套跟易拉扣,给他换上之后,他顺手装进西装外套里,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忘记拿出来了。
“我去帮傅医生拿。”
傅亦本想着不用,他自己过去,但眼下这群学生围着他,他只好点头同意。
大家对昨晚师母的事情心照不宣,看着傅亦一张一丝不苟的脸,谁也不敢胡乱调侃。
昨天晚上真真切切听到,并得到正主回答,他们都没想到傅亦的性取向竟然是男,而且还是一位声音特别好听的男孩子。
“傅医生,你的胸牌。”
易拉扣上是一个大大的太阳,很明媚的颜色,在他纯色的白大褂上特别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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