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心仪的位置,将镰刀切进去转了一圈,把领主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领主死了有一会儿了,身体里剩余的血液慢慢流出来,浸到走廊红色的地毯上,马上就被那些绒毛吸收,倒是不怎么显眼。
——这地毯原本就是领主为了这个用途准备的,现在也是物尽其用。
只是无论希迪处理得再如何小心,还是难免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沾到了他的衣角上。
少年扯扯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拘束衣,发觉它现在彻底不可能被洗干净了,感觉有点儿郁闷。
“你看看你。”希迪抓着亚斯特洛领主的脑袋,皱眉不满地数落道,“还是个领主呢,弄得这么脏,多不体面?”
很不体面的领主没处说理去,只好死不瞑目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从断口处甩出些没沥干的血,星星点点地溅到墙壁两边的油画上,热情地给这些艺术品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希迪站起身,用脚尖将领主剩余的部分往旁边不挡路的地方挪了挪,晃晃荡荡地将油画露出来的缝隙又推大了点,探头往里看。
油画之后还是一条走廊,要狭窄许多,弥漫着沉闷的味道,烛火昏暗,看不太清楚里边的情况。
勉强能分辨出来,这条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希迪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的,随时可以离开,而且离开得越快越好。
不过他不想走——接任务的时候只说了领主在这间密室里都做过些什么,却没说密室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都站在这儿了,要是就这样直接转身离开,岂不是非常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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