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布瑞斯,眼睛是剔透的橄榄绿:“……你想知道?”
布瑞斯:“您愿意告诉我?”
这没什么好不愿意的。希迪慢慢腾腾地把自己又往布瑞斯怀里塞了塞,拎起脖子上挂着的链子。
昨天晚上他一直没摘‘神之眼’,之后也没空给它弄干净,上边还挂着点乱七八糟的体液,已经干了,反射出一点离奇的光。
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亵渎。
但是‘神之眼’还是没反应。
希迪觉着挺没意思,又把链子放下,轻声道:“……我原来生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布瑞斯没接话,安静地听着。
希迪:“离领主的那座城堡也不远……就在它旁边,不知道你见过没有,一座白色的小房子,顶是尖的,周围种着红色的玫瑰。”
布瑞斯:“赎罪院?”
希迪难得安静的时候显得很乖巧,没有其他东西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的讲述姑且有了条理:“原来它叫那个?我不知道,不过这附近应该只有那一座白房子,如果外表没错,那应该就是它。”
布瑞斯显然了解希迪所提到的那个地方:“那是‘荆棘玫瑰’教徒的住所……您知道吗?几十年前这里流行过一场瘟疫。”
希迪自己才刚成年,怎么可能知道几十年前的事情。
布瑞斯慢慢地给他讲:“那时的领主惹怒了经过他门前的吟游诗人。那天晚上,那个吟游诗人吹着笛子从森林里经过,带走了森林里所有的动物……同时也给领主的领地带来了灾祸。”
这是个不知真假的童话故事。
但瘟疫是真的,它杀死了领地上五分之一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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