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手都在发颤,一颤一颤的,终究是狠不下心。
对,孩子生下来是会带来很多的麻烦,或许孩子还可能有问题,可那是她的孩子。
她这一生,唯一的孩子,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她,她有多喜欢孩子,她心里知道。
那么多年,她既是害怕有了孩子,何尝不是盼着孩子。
人有的时候知道得太多,顾忌得太多,总会很痛苦,丁映正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才会一直生活在挣扎之中。
孩子,她的孩子,那虽是曹操的孩子,难道不曾是丁映的孩子吗?
对,打掉孩子既能断了与曹操的所有瓜葛,杜绝了所有的麻烦,可是,全天下的人,包括的她的姐妹,兄长,他们都在算计着她,都想通过她和曹操扯上关系,从曹操手里得到他们要的利。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站在她这一边的孩子。就算将来孩子出生,曹操知道孩子的存在又如何,孩子,曹操若想用孩子来对付她,逼迫她,她也有办法对付他。
“先生,我反悔了。”丁映最终将药推开,见月高兴哽咽地唤道:“夫人,夫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见月就盼着丁映能改变主意,终于亲耳听到,见月喜极而泣。
“夫人放心,我想夫人必也是舍不得的,故而药并不是落胎的药。想来夫人并不想要太多的人知道你腹中孩子的事。”张仲景如实地告诉丁映,药并非落胎的药,丁映只管的喝,丁映露出一抹笑容,谢过张仲景。
“夫人。”丁映回想那天发生的事,见月轻唤一声,丁映回神看了过去,见月道:“钟大哥想见一见夫人。”
“不见。”丁映连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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