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映应了一声。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病了这一场,丁映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正好有孝在身,没有人寻丁映的麻烦,丁映也就放开地休息,真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外面的动静再大,丁映都两耳不闻。
倒也有人上门看望丁映,也是有心想提上一句,没想到还没有进门却听着曹操派来的人叮嘱,“司空说了,外面的事,司空不想让夫人知道的,最好还是不要传到夫人耳边的好。”
本来上门是想提醒丁映一句的,结果听到这样的话,即明白了外面的事不是没有人知道,只是都叫曹操下了封口令,没人敢传到丁映的耳边。
明白了其中原由,倒是让人在见到丁映显得些病态的面容时,话到嘴边,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真知道了,以丁映的性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他们委实不敢想,曹操既然要瞒着,想来是不会把人带回来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做那坏人,更为家里招祸。
眼下的许都,都是曹操作主,曹操说一没有敢说二,曹操既然放了话,敢违背曹操的人,想清楚了后果,当真就能承担得起?
故而,见着丁映只道是来看望丁映而已,丁映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人,让人看着丁映啊,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而由得丁映再懒,总也有避不过去的事,曹操即将再要出征,这一次要带上曹昂,丁映看着半大的小子曹昂,还有另一个与曹昂感情甚好的曹安民,他们对于可以随着曹操下战场都表现得十分激动,迫不及待的模样,丁映再想拦着,想到曹操的打算,还是没拦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曹昂从一个少年渐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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