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伴着阴冷的夜风,陆安乡浑身发凉,手脚几乎要失去了知觉。
父亲喜欢喝酒,身体一直都不算好,生病,病重直至离世,他和陆应好只当是这么多年酗酒糟蹋坏了身子,谁知竟是有人偷偷做了手脚!
“倒不是杀掉陆安乡,陆安乡身体强健,又习过武,会惹人生疑,”道士的声音阴恻恻,“反倒是他哥哥,我打听过了,陆安乡今晚突然进宫,若是派个刺客在他的茶水里加点东西……”
仿佛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在七月盛夏的晚风中,陆安乡只觉寒彻心扉,连骨头都冻得生疼。
蓦然,一股暖流从背后传来。
闻人赋将他的身子揉进怀里,打横抱起,“我们走,丞相府四周我安插了不少眼线,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的。”
说罢,他踩着清风飞快地朝丞相府掠去。
他们赶到丞相府的时候,外头静悄悄的,他们转了一圈,发现相府的后门处落了几个人,皆是一身黑衣,都蒙了面,脖颈处一刀毙命,都没了声息。
陆安乡缓过了神,扯开他们的衣服瞧,发现背后都纹着“夫诸”二字。
闻人赋在一旁笑眯眯,“我说的吧,虽然我弟不靠谱,但弟婿还是很正经的。”
陆安乡这才松了口气,“改天可要好好向谢将军道谢才行。”
闻人赋不满地看着他,“你谢他不谢我啊?是谁让他护着你的啊?”
陆安乡好笑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回事?吃味儿啊?谢将军可是你弟婿!”
闻人赋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黏在他身上在他颈边蹭来蹭去的,活像个要夸赞的小孩儿。
陆安乡被他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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