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所幸陆仓实看破了他的难堪,替他答了。
“祖父年纪大了, 但脑子可不昏,你们兄弟俩想做什么祖父能看不出?”陆仓实看着形容有些狼狈的孙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兄长那头我说通了, 悄悄抄了小路来的, 幸好殿内的密道先祖曾交予祖父,否则怕是……”
“祖父是一人进京的?”
“是。”陆仓实道,“怎么?还有人也来京城了?”
“公主与晋王。”陆安乡扶起金公公的身体,捏了捏脉, 还残余微弱的跳动, “公主还在城郊走散了。”
“了不得。”陆仓实眉头一紧,“祖父进京的时候觉得城郊北面那一块黑压压的, 似乎有人头攒动,但先顾着你这头就没管。”
陆安乡从暗格里拿出金疮药与纱布,简单处理了金公公的伤势,又听陆仓实道,“唐九参带着兵回宫,正与楚王的死士交缠,这会儿怕是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且不知那边埋了多少兵,若是等到一声令下……”
“楚王已伏诛,若是带着他的人头去,是否可以阻止他们?”陆安乡问。
“楚王哪儿还有人?”陆仓实啐了一口,“那些人多半是夫诸的,等到楚王那一千人与唐将军拼得两败俱伤,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至少楚王的人头能震慑现在宫内的一千叛兵。”陆安乡道,“现在当务之急需与四殿下与晋王他们汇合……”
他这话话音未落,唐九参披着一身血气就冲进了宫殿,见了殿内楚王的尸首蓦然愣了愣,“这……”
“正好,你小子带着这玩意儿去城门上吆喝,让那些人别杀了。”陆仓实提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