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
陆安乡坐到他对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拾起一本奏折刚没看两眼,对面就传来一声听起来就很故意的叹气声。
“哎……”
陆安乡没管他,接着看。
“哎……”
陆安乡看完了,“陛下,这宁县知县请求开粮仓……”
“哎……”
陆安乡深吸一口气,“闻人赋?你在听我讲话吗?”
“哎……”
“闻、人、赋!”陆安乡暴怒地把奏折拍在桌上,“有话好好说,再叹口气我就把你嘴缝上!”
闻人赋幽怨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傻啊?让你看你就看啊?”
陆安乡:“……”
闻人赋又重复了之前的那个问题,这次却有些认真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陆安乡:“……为何这么问?”
闻人赋托腮看着他,“你看,一开始都是我死缠烂打,感觉像是你被我逼得不耐烦了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却一点都想我的样子都没有,还有成亲的事儿……”
“成亲是重点吧?”陆安乡挑眉打断他。
闻人赋愣了愣,眼里浮起一丝落寞,咕咕嚷嚷地低下头,“还是说中了吧。”
“说中个大头鬼!”陆安乡猛地一拍,大半个身子越过木桌去捏他的衣领,桌上的奏折被扫了一地,“你哪有那么大脸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啊?”
“那你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闻人赋嘀咕。
陆安乡仔细想了想,他才跟闻人赋在祠堂里见了一面,闻人赋就被陆应好一路撵跑了,之后便是忙着摆满月酒,家丁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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